Author: 孙洁

  • 前言

    读书的时候,听李今庸老先生讲,当年还是青年教师的他,和湖北中医药大学最早几届的学生一起在夏日的傍晚讨论《黄帝内经》(以下简称《内经》,当真是心向往之。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总觉得学中医的如果不能深研《内经》,就不必开口言医。后来才知道,《内经》之博大精深,略通已不易,罔论深研。于我本人而言,虽然从本科到博士,《内经选读》这门课反反复复地上了三次,却实在谈不上有深入的研读;反倒是真正走上临床岗位后,才渐渐地有了一些体悟。于是,也会在有意无意之间,运用《内经》的思想去解决一些临床问题。但是在研读《内经》的时候,总还是有一种浮于表面、难以深入的感觉。即使是耳熟能详的条文,也仅仅停留在对文字的熟悉,仿佛条文是条文、临床是临床,不能将二者连贯起来。

    对于这种困境,我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解决方法。

    大约在三年前,在一次晨间查房提问中,我发现新来的规培学员竟然不知道“诊法常以平旦”这样最经典的《内经》原文,并且再一次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很多学校的一些专业已经不再开设《内经》相关课程了。于是,怀着试试看的心理,我集结了一批有兴趣的中医规培学员和研究生,开始了我们的《内经》读书会。

    虽然最开始只是以老师的身份,带领他们重新学习《内经》,但是这个过程中,我却惊喜地发现这种读书会的形式正是将条文与临床打通的良法。既然于人于已都有益,这个完全自发的活动也就一直坚持了下来。而每次交流的音频,也逐渐有学员自发,或有组织地整理了出来。时间既久,竟然渐成规模。虽然这些文字终究还是浅陋,但对于初学《内经》者来说,却胜在平实而易懂。相信也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朋友,或者没能系统学习《内经》,欲入门径却望而生畏的;或者是虽然反复研读,却始终难解真意的;或者是面对各家注言解说,莫衷一是,不知所从者。因此,我们反复讨论,决定把这本记载了我们所惑、所思、所悟、所得的读书交流“笔记”结集出版。

    本书分三册:上册包括人与天地、阴阳、五行、脏腑、精气神等内容;中册重点阐释病因病机;下册包括病证、诊治、治法、养生等内容。

    本书旨在帮助初学者理解《内经》重点条文的文意,结合临床应用,开阔思路。因此本书不做深入校勘解释,凡未特殊说明的,都是遵照湖北中医药大学李今庸先生主编的《新编黄帝内经纲目》。李老精于小学、校勘,其书中对原文的校勘皆有详细说明,于我们这样一本书来说,相信是足够用了。

    书中对历代注家的引用,均在文中直接给予说明,而不是按大多数学术著作那样以注释的形式出现,这样也许更显得亲切,更方便阅读。

    希望本书的出版,对那些和我们一样喜欢《内经》的青年中医师和学生,甚至中医爱好者有所裨益,激发出读者对于条文不同的理解和新思路。

    这是一件有趣、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这本书确实让您对《内经》有新的理解,或者是产生了一些有意思的想法,可以通过我的公众号“孙洁开讲”随时和我联系。

    让我们一起成长!

                                              孙洁                                          2020年5月

  • “人肉录音机”的痛苦出书经历

    熟悉我懒惰习性的朋友,一定不知道我曾经有着“人肉录音机”的“美誉”。

    大一有次上解剖课的时候,我坐在第一排奋笔疾书。目视老师,手写笔记两不误。旁边的美女同学见状惊为天人,将笔记夺去一观,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满纸鬼画符,竟无一字可识。

    “这个字你自已能看懂吗?”她发出灵魂一问。

    “今天能懂!”我如实回答。

    是的,变身成“人肉录音机”的代价就是这个字只在24小时以内有效。超过这个时限,那就连我自已也看不懂了。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又进化出了新的功能——笔记整理者。

    每天晚自习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当天的课堂笔记用大家都可以看懂的字整理一遍。当然,像解剖学这样的课程,还必须配上美美的图,那就更完美了。我画的骨头是得到过解剖教研室袁教授亲口夸奖的,只不过颅骨一直画不好,是为一憾。

    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在大四上《内经》课的时候,我多学了一遍。这意味着邱幸凡教授的那堂《内经》课,我本可以不去的。

    但我还是去了。

    因为有人借了我的《内经》笔记(当然是整理过的,不然他也看不懂呀!)而那厮居然说其中有错误!

    我说给我们上课的袁教授就是这么讲的。他居然说邱教授明明讲的是另一种解释。

    我们都很敬服邱教授。

    所以决定由他拿去请教邱教授。那我当然必然得全程在场,以防那厮假传军情,误我大事。

    那厮趁课间的时候,果然拿着我的笔记去问邱教授了。

    当然是我大获全胜!

    但最让我得意的是,在上课之后,邱老师很郑重地表扬了我的笔记。

    他说有了这样的一本笔记,你们以后若是有机会要讲《内经》,譬如给医院的青年医师培训,一定是没问题的。

    所以这本笔记我一直保存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天居然真的来了。

    2015年,因为种种机缘,我和一小撮人一起,开始了“三无”《内经》温课。

    所谓“三无”,就是指无组织、无固定人群、无固定地点。我只管讲,听众则是来者自来,完全随缘。但还是有一些核心成员比较规律地参与了,比如鸿浩、小岑、东旭、海跃和其它一些同学。

    这一讲就是三年。断断续续,形式也变来变去,但总算是把《内经》的重点条文都过了一遍。

    过程中,同学们帮我把音频整理成文字,发在我的公众号上。

    于是,文字也渐渐积累到数十万字之巨。

    对于我这样一位没写过书,立过说的人来讲,这是非常有震憾力的数字。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把它们真的变成“铅字”。

    直到有一天,

    在路上偶遇A君。

    他说:“你已经积累了那么多文字资料,为什么不考虑出本书呢?”

    “资料不完整呀,而且讲得也并不好。”

    “不完整可以再整理,总比完全没有基础好。至于讲得不好,我觉得其实还行,而且你可以在整理文字的时候再修改。”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出书。”
    “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联系出版社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所企图?”

    “……”

    于是,我拿到了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包老师的电话。

    接下来的两年多时间,是非常痛苦的三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已的讲稿会如此的面目可憎。它们言语错乱、别字连篇,最关键是它还臭长臭长的。经常在改稿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以致于键盘都换了好几个。

    不过,坚韧如我,终于在2020年春天把全部文稿都完成了。能改的全都改了,不能改的,就推倒重写。

    至于那本笔记。

    它给了我极大的精神支持。

    因为从一开始温课,我就发现只靠笔记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它帮我考博、考师承、考一切需要考《内经》的试。

    但是,它只有基础内容,没有临床拓展。这对于我们的温课来说,确实不够。

    所以,我采用了最笨的办法。

    先参考统编教材和《新编黄帝内经纲目》(这是我读研究生时的教材)选出重点条文。

    然后用《中华医典》逐句检索条文,并对检索结果仔细分析后,将有意思的注文选出来,建立自已的数据库。

    再检索中国知网,结合数据库的内容进行分析,得出自已的想法,形诸于讲稿或PPT。

    这个方法效率极低。一个小时的课程,需要至少二十个小时来准备。

    但是也极有效率,因为它确实消除了我的很多陈年老疑惑。

    笨人就得用笨办法!这就是五年《内经》温课给我的最大启示!

    当我领悟到这句真言时,阿甘的背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我狠狠地按在意识深处……

    因为我是临床医师,而温课的目的也是提高临床水平,所以虽然我越来越讨厌“学以致用”这句话,但还是在学习每句条文的时候,都尽量地尝试将条文与临床工作联系起来。

    在讲“人与天地”的时候,我会着力思考这种人天相应的思想体现在我们生活和临床上的哪些方面,对临床有何意义。因此,也就举了比较多的例子。有一些例子,自以为是脑洞大开的。遗憾的是,查了资料以后,发现这些例子大多数都已经被前人开过脑洞了,5555。

    在讲病机的时候,我会将它们与识证、治疗联系起来,会引用一些方剂和病案做为例证。

    当然还有诊法、治法和病症。这些直接与临床发生关系的条文,论理的深度当然是没得说的。但落实到实践,就往往还有一些距离。以前我觉得这是因为《内经》重理法而轻方药的缘故。现在我知道,这是因为理法明则方药自出。所以我会尝试援引历代方药,以验证《内经》提出的思路。有些条文可以找到比较有趣的医案做佐证,那当然就更好了。

    不过我并没有像某些更严肃的学术著作那样,强调一个统一的体例。比如每段条文都必须有案,或有方。在温课过程中,我一直以把条文搞懂、吃透为目标(很明显这个目标也是分阶段的,想抵达它的终点,遥遥无期)。所以有方剂可为佐证的,就引方剂;有医案比较有趣的,就引医案;有脑洞可开的,就开脑洞;有论文数据可以支持的,当然也不会拒绝。至于具体形式,倒是未做强求。

    书稿既成,发于编辑,以为就此万事大吉,只要等着大卖就可以了。

    没想到,编辑老师要求对书稿中的1404条引文进行校对,排查错误。

    当时我的心情是崩愦的——这得多大的工作量啊!

    好在有小岑、德威、茹一等学生帮我。

    好在我们还有学校的图书馆可以用。

    于是,我们还是在半年之后胜利完工了。

    我们确实校改了很多错误。

    但编辑包老师凭借她的超常直觉(特异功能?)又发现了一些错误。

    这使得我很担心文稿中是不是还有错误。

    不过一想到程序猿大哥们经常说的“只要肯找,BUG总是有的!”我也就暂且心安了。各位亲们若是发现书中还有文字错误,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万一我们卖得好,居然还有再版的机会,我一定改!但千万别嘲笑我。因为我们真的尽力了。

    于是,三审三校,出书在即。五年多的长跑,终点就在眼前!

    一天晚上,我正在快乐地煲着我本人并不能喝的高嘌呤土鸡汤,突然收到包老师的微信:

    “既然这本书是由讲稿来的,是否可以将讲课的音频附在书上呢?读者只要一扫二维码就可以边读边听。”

    真是一个好主意!

    可是原来的录音质量太差。

    于是我又花了四个月,把这六十万字重新读了一遍。

    这是我所有线上音频中质量最好的一批了。

    但也是最难懂的。毕竟是《内经》的讲解,有大量的古文挟杂其中,没有文字对照,听起来还是有些累的。

    幸运的是,音频上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实体书就正式出版了。

    我甚至还请到了周老师和王老师两位恩师帮我做了序!

    以我的眼光来看,这已经是一套很高大上的书了。

    一套三册,内容涵盖人与天地、阴阳五行、脏腑、精气神、病因病机、诊法、治法、病证、养生。

    有条文,有分析,有方药,有医案,还有名师作序,作者原声音频,简直是帅爆了!

    这样一套好书,中国中医药出版社淘宝旗舰店现在大幅优惠中,领券购买还可以再享优惠!定价147元,只要88元,你就可以带回家。

    还等什么?

    买它买它买它!

  • 从精关不利论治早泄思路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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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通过梳理古代文献并结合理论推演与临床思辨,探讨基于“精关不利”论治早泄的学术思路。研究认为,精液溢泄由精关所主,精关开合与心、肾、肝、脾四脏功能密切相关,其功能直接落脚于精室。精关开而不合或合而不利均可导致早泄。引起精关功能失调的病机可统归于虚实两端:实者多因气滞、火热、湿热、瘀血、败精等邪气阻于精关;虚者多因心、肾、脾等脏失于藏摄。辨清虚实是论治的前提。实证当祛邪以利精关,如疏肝解郁、清热利湿、活血化瘀、通精利窍;虚证当扶正以固精关,如温补心阳、益肾固精、健脾益气,并善用收涩之法,但需把握“不虚不实,放胆收涩;纯虚无实,补涩共用;但有实邪,不宜用涩”的原则。附验案一则,以健脾升清、化湿通阳法获效。结论指出,从精关不利论治早泄具有纲举目张、执简驭繁之效,为临床诊治提供了清晰的理论框架与实践路径。

    [1]孙洁,李秋芬,黄培,等.从精关不利论治早泄思路探讨[J].浙江中医杂志,2024,59(09):823-825.DOI:10.13633/j.cnki.zjtcm.2024.09.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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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辨精在男性不育辨证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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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通过梳理历代医籍中“精”的概念,明确“生殖之精”是男性生育的核心,辨析其与先天之精、后天之精、肾精及精液的关系。研究指出,辨“精”施治是男性不育辨证的关键,生殖之精的常见病理表现为不足、不纯与不通。精液虽是生殖之精的重要外象,但二者不等同,辨精内涵更广,需结合传统四诊与全身病机分析。精液分析等实验室指标因缺乏特异性,对辨证指导作用有限,传统四诊仍是准确辨析生殖之精的有效方法。对于无证可辨者,可采用辨病论治与“投石问路”之法。结论强调,辨精应融合体质与整体病机,以提高辨证准确性。

    [1]孙洁,智屹慧,李秋芬,等.辨精在男性不育辨证中的应用[J].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9,43(08):725-728.DOI:10.16466/j.issn1005-5509.2019.08.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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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基于五脏气化论治阳痿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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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筋得起,是发于心,动于肝胆,以肾中精气为基础,籍命门之火鼓动蒸腾,使气血充盈于宗筋的综合作用。阳痿亦由五脏气化而病,五脏之化不能达于宗筋,宗筋失养是阳痿的基本病机。在肝则责之肝气虚而不升,肝之阴血亏虚和肝经不舒;在心则责之心中阴阳血气不足;在脾则责之脾中阳气虚而不运,或其阳气为湿浊困阻;在肺则责之宗气下陷;在肾则责之精气阴阳之不足。五脏皆可致痿,以五脏为核心,据证用方,是精准把握阳痿证治之法。

    摘要:基于五脏气化理论探讨阳痿的发病机制与证治思路。研究认为,阴茎勃起是五脏气化协同作用的结果:心主神明以发其始动,肝胆主疏泄以助气血充盈宗筋,肾中精气为根本,命门之火鼓动蒸腾,脾为气血生化之源以润宗筋,肺主气以布散周身。阳痿的基本病机为“五脏气化不能达于宗筋,宗筋失养”。具体而言,肝病致痿责之于肝气虚而不升、肝之阴血亏虚、肝经不舒及寒湿湿热等邪气留滞;心病致痿以心之阴阳气血不足为主,常兼心肾不交或心脾两虚;脾病致痿或因脾虚阳弱、气血乏源,或因湿浊困阻脾阳;肺病致痿多因宗气下陷;肾病致痿则涉及肾中精气阴阳亏虚。治疗上,应以五脏为核心,据证选方,如肝气虚用曲直汤,肝血虚用四物汤,肝郁用柴胡疏肝散,心阴虚用天王补心丹,心阳虚用桂枝加龙骨牡蛎汤,脾虚用四君子汤或补中益气汤,湿困用平陈汤,肺气下陷用升陷汤,肾阴虚用左归丸,肾阳虚用右归丸等。临证需注意五脏病机相互传变的特点,灵活运用五脏关系调节气化,使气化复达宗筋,则阳痿可治。该文为阳痿的辨证论治提供了以五脏气化为核心的系统理论框架与临床思路。

    [1]孙洁,智屹慧,李秋芬,等.基于五脏气化论治阳痿浅说[J].中医杂志,2018,59(17):1520-1522.DOI:10.13288/j.11-2166/r.2018.17.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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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浅议中医的范式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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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近百年来,中医临床领地不断萎缩,其从业人员数量与地位持续下降。本文借鉴库恩的“范式”理论,系统分析了中医“范式丢失”的起源与发展过程,并从管理、教学、临床及研究等多个层面探讨了其对中医发展的影响。研究指出,中医“范式丢失”是导致近现代中医停滞不前的根本原因。在管理层面,中医失去了话语权,直接导致中医教育与研究的“去中医化”,从根本上限制了中医的自主发展。为寻求中医的现代发展,必须实现“范式”回归,而关键在于打破“科学主义”的霸权,坚持建立并完善独立的管理、经营、教育和临床体系。本文进一步明确了中医的划界标准为“整体动态观”,并以此为基础重新定义了中医:即运用整体动态观研究人体生命过程及疾病防治方法的学科。在此基础上,文章从管理独立、经济独立、教育独立和临床独立四个方面,具体探讨了促进中医范式回归的路径与策略,强调唯有在中医自身范式指导下建立完整的体系,才能实现中医的真正复兴。

    [1]孙洁,李秋芬.浅议中医的范式回归[J].江西中医药,2010,41(1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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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浅议中医的范式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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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鉴库恩的“ 范式”理论 ,在分析中医“ 范式丢失”的起源和发展过程的基础上 ,提出中医“ 范式丢失”是引起近现代中医停滞不前的根本原因 。“ 范式丢失”后的中医在管理层面上失去了话语权 ,并直接导致中医教育 、研究的去中医化 ,从根本上限制了中医自身的发展 。 寻求中医的“ 范式”回归是现代中医发展的唯一道路。

    摘要:借鉴库恩的“范式”理论,本文旨在探讨中医“范式丢失”的起源、发展过程及其对中医发展的根本性影响。研究通过分析中西医之争的历史背景,指出在科学主义强势话语下,中医被迫部分接受西医范式,导致自身“范式”的逐步丢失。文章认为,中医以“整体动态观”为核心范式,与基于西方现代科学的西医范式具有不可通约性。然而,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为证明自身的“科学性”,中医界在论争中逐步退让,从教育、管理到临床研究,均开始采纳西医的范式与标准。这种“范式丢失”首先体现在中医教育领域,现代中医教育体系培养出的新一代中医师在科学主义影响下,其思维与实践方式逐渐偏离传统中医范式。进而,在管理层面上,中医失去了话语权,评价标准被“科学性”所替代,导致管理制度与中医自身特点格格不入,引发教学、临床与研究的脱节与混乱。例如,龙胆泻肝丸事件即是“范式丢失”下,以西医标准评判中医用药的典型案例。研究最终得出结论:中医“范式丢失”是近现代中医停滞不前的根本原因,它从根本上限制了中医的自主发展。因此,寻求中医“范式”的回归,而非在西方科学范式下寻求附庸地位,才是现代中医发展的唯一道路。

    [1]孙洁,李秋芬.浅议中医的范式丢失[J].医学与哲学(人文社会医学版),2008,(05):21-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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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中医的科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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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本文从中医与科学的定义及划界标准出发,探讨了中医是否科学这一经典问题。研究认为,中医与科学产生于不同文化背景,遵循不同的研究范式。中医除包含科学内容外,还融合了社会学、人文学等非科学元素,因此无论采用何种科学划界标准(如逻辑实证主义的证实原则、波普尔的证伪原则、库恩的范式理论等),均无法严格证明中医的科学性。文章进一步论证,为中医的科学性辩护并无实际意义,中医的价值不在于是否被纳入科学范畴,而在于其独特的理论体系、临床疗效及文化传承意义。结论指出,应让中医遵循自身的方法论特点,在传统研究方法基础上,借助自然科学、社会学、人文学等多学科方法进行深入研究,而非强行将其纳入科学体系。本文为理解中医的学科属性提供了新的视角,强调中医与科学应作为并行且互有包容的系统共同发展。

    [1]孙洁.论中医的科学问题[J].中医研究,2005,(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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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察势观风话创新——也谈中医的继承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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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运用刘咸炘“察势观风”历史观,探讨中医继承与创新的关系。当前中医界对二者孰为重点争论不休,受“科学主义”及“创新”时风影响,中医在医政、教育、科研等领域进行了大量“为创新而创新”的实践,但并未扭转中医式微之势。本文通过分析金元四大家刘完素、张从正、李杲、朱震亨的学术创新历程发现,其创新均源于对《内经》《伤寒论》等经典的深入继承,并与各自时代面临的疫病流行、滥补温燥、脾胃内伤、阴亏火盛等新问题及理学、运气学说等时风相激摩而成。创新并非刻意追求的目的,而是医家在深入传承经典基础上,受时风熏染、面对新问题时的自然产物。结论认为,无需将创新作为外在要求强加于中医,当务之急是扎实继承经典,时风自会催生符合中医自身发展规律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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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觅斋中医讲堂 · 孙洁医师

  • 《<醉花窗医案>饮证诊治特点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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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醉花窗医案》为清代医家王堉所著,全书载医案101则,其中明确辨为饮证者6案。本文旨在分析该书对饮证诊治的独到之处,以提高临床辨治水平。通过系统分析6则饮证医案的诊断、治疗及调护特点,总结其辨治经验。结果显示,王堉辨饮证以脉诊为要,六案中四案记载脉象,均见弦脉,并常兼急、滞之象,强调脉症相合;主要脉症包括小便不利、胸膈满闷、口渴、水肿、心悸、呕吐、不寐等。治疗上以五苓散为主方化裁,如五苓甘露饮、茯苓导水汤等,体现通阳化饮之法。饮去之后,注重以香砂六君子丸、六君子汤等健脾化湿之品调养,以绝生饮之源。结论认为,《醉花窗医案》诊治饮证特色鲜明:一是善于凭脉定证,强调脉症相合;二是以五苓散为主方通阳化饮;三是重视病后调摄,健脾以杜饮生。其经验对现代临床饮证辨治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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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觅斋中医讲堂 · 孙洁医师